2021年1月19日 星期二

Eterna Masters!

 

Heinrich Schutz Geistliche Chormusik 1648
         雖說是比較冷門的西方早期巴洛克人聲作品.  但難得見到原版唱片公司的母帶流落市場, 當然在可以承擔的範圍下先收起來.  分別是:

        Heinrich Schutz: Cantiones Sacrae 1625選集 & Geistliche Chormusik 1648 II & III. 




        Heinrich Schutz是公推JS Bach之前最重要的德國作曲大師.  開始期待收到的那一刻.  也希望母帶本身狀態良好.




2020年12月29日 星期二

錄音與現場的差別 - Difference between Studio Recording and Live Performance

Andre Charlin's recording session
        錄音與現場在許多本質上是截然不同的!  因為時間永不停歇, 所以現場演出永遠是無限次"霎那"的控制與展現的連續累積, 不停止的前行, 直到音樂的終止.  而錄音或紀錄, 雖然成品所展現出的時間感是一樣的, 但錄音產生的過程, 可能是顛倒的, 不同時間片段的, 以及加入後製手法的組合.  也就是說, 除非是完全的Live Recording, 錄音的時間狀態是不可能在現實的現場演出中發生的.

        除了上述時間線性的差異, 另一個主要本質上的差異是感知"設備".  音樂是聲波的物理現象.  在現場中, 我們直接以人耳捕捉空氣中的聲波震動而感受音樂的存在與進行.  但錄音或是紀錄的最源頭卻是麥克風, 再經由揚聲器產生聲波震動讓人耳感受.  如文章的第一張圖片顯示, 錄音的紀錄源頭是麥克風, 而且存在著靈敏度與位置的不同.  第一, 人耳與麥克風的靈敏度與線性不同.  第二, 麥克風擺放的位置與我們在現場聆聽的人耳位置(距離)有很大的不同.

Solti's recording session in Vienna (Decca)

        當然對音樂愛好者來說,  音樂的詮釋與展現才是他們最關心的話題.  錄音與重播有許多技術限制, 所以想藉由錄音在家中音響感受一首交響曲真實的最弱音到最強音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只有在現場中才能感受到一個交響樂團無壓縮下的能量展現.  但錄音的存在, 對許多追求更完整音樂詮釋的音樂家來說, 也是一個在現場中不可能發生的"機會".  因為在現場演出的條件下, 演奏家的狀態, 心理壓力, 現場的環境, 甚至是樂器的狀態, 不可能都趨於完美.  所以每一次的現場, 可能只能代表藝術家詮釋該音樂所能得到的一個"當下最佳值", 甚至有可能是失敗的詮釋.  當然有許多愛樂者因為熱愛現場"活生"與只存在一次的感覺而擁抱現場的演出與錄音.  但詮釋的議題, 是有很多面向的.  在錄音室經過剪接, 重複, 後製, 對音樂做出更完整理想的詮釋, 也是某一些藝術家選擇的方式.  像是Glenn Gould, Karajan等.  當然也有一些偉大藝術家非要現場演出才能光芒四射的, 像是Furtwangler, Celibidache等.  當然大部份的音樂家都了解現場與錄音的本質差異, 可以在兩者間取得平衡.  通常的情況是, 藝術家希望在現場做出最完美的詮釋, 卻"力"有未逮.  此時錄音就會扮演一個適當的媒介.

        錄音與現場對一位音樂家的差異.  在我最近讀到的這一本書中的第九章寫得非常好.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找來一讀.

        由於錄音的"生產"與重播, 中間有許多的轉換過程, 與現場直接用人耳感知做直接比較, 會有相當的落差.  也因此就有了"高傳真"(High Fidelity, 甚至High End)音響的產生.  事實上, 許多人喜歡用像"現場"一樣的聲音, 來評斷錄音的好壞.  這樣的標準其實有探討的空間以及需要更嚴謹的定義.  因為一個音樂廳的設計, 與家用音響室的條件其實也有本質上的不同.  音樂廳希望的是要讓大多數的聽眾都可以得到一個平衡的能量響應.  這與音響室中皇帝位, 以及錄音中麥克風擺放位置的選擇會有差異.  音樂廳的前排, 中後排, 二樓, 左右區以及包廂中的聽感其實不會一樣.  實際樂器的能量發射在不同角度是不一樣的.  如下圖示.  所以針對不同的音樂與編制, 如何選擇現場比較好的位置是一個學問.  尤其比較貴的位置也不見得就是比較平衡的位置........

提琴不同頻率的指向性

單簧管不同頻率的指向性

        也因此, 音樂廳裡的最佳位置, 會因為不同樂器, 不同編制, 不同曲目而變化.  通常最好的位置, 也就是通常是主麥克風擺放的位置, 就是指揮家的上方(以管弦樂團來說).  但聽眾不可能吊掛在空中聽現場!  所以一個好的錄音, 在一套夠好的音響中播放, 你在皇帝位上的確可以聽到比現場更多的細節, 甚至更完整的音樂詮釋的全貌.  而現場永遠會比錄音強的, 就是音質的真實感, 音樂的自然動態(作曲家希望的真實動態)以及能量的瞬變(Transient response).  這也是現場目前仍然無法被錄音取代的最主要因素(以音響來看), 因為在那裡, 你才有辦法感受到作曲家(演奏家)所希望描繪的音色, 層次, 對比與強弱.  而這幾個特性(可能還有其他的因素)也讓我們可以很輕易的區分真實樂器發聲與錄音的差異.  如同我們可以很輕易的判斷出隔壁鄰居傳來的樂器聲音, 是來自真實樂器或是音響.

        所以對我來說, 音色的真實感, 動態範圍與瞬變, 是我評斷錄音加上音響重播的指標.  當然, 罐頭錄音, 像是黑膠, CD等, 在上述的指標上有著先天的限制, 因此只能盡量尋求一個平衡悅耳, 類似現場感受的氛圍.  真正能"逼近"現場這幾個指標的, 只有最源頭的錄音母源(Master, 不管是類比母帶或是數位母源).



        我因為幾次接觸真正的錄音過程, 慢慢理解到現場的聲音, 與錄音到的聲音, 其實是兩回事.  甚至不同錄音師去捕捉同一個現場的聲音, 往往也是兩回事.  因為這裡有人, 以及技術和設備的不同.  而且錄音在後製的過程中, 不同人也會有不同的傾向.  

        (或許有人發現我這裡沒有提到, 許多發燒友在意的"音場"的概念.  因為對我來說, 音場在一個錄音中是沒有固定的標準的.  音場要多寬多深多高, 你不會知道麥克風聽到的音場形狀, 也不會知道在多軌混音下, 不同麥克風在不同比例下混音後對音場的變形影響, 甚至相位的混亂.  只能在追求更準確的錄音播放系統, 以及擴大機/喇叭系統的過程中, 讓錄音中的音場自然呈現.)  

        因此, 錄音要像現場這個問題, 可能很多錄音師會懶得回答你.  事實上, 要像哪一個現場? 你坐在哪裏聽到的現場?  這或許是一個空泛的問題.  錄音或是現場, 其實都是你可以感受音樂的方法.  它們的確也存在著本質上的不同.  真正的問題在於, 如果你希望它們在音響上是接近的, 在音響重播的技術上要如何做?  如何達到?  這才是我關心的問題!

2020年12月24日 星期四

1/2" ATR-102 conversion kits

1/2" conversion kits for ATR-102

         Complete 1/2" kits ordered from ATR Service and equipped with Flux Magnetics extended frequency response repro head.



In Pelican case


2020年12月22日 星期二

Mercury Living Presence - A Interview with Bob Eberenz

 

Bob Eberenz with Westrex 35mm film tape recorder
        這一篇由Classic Records對當年Mercury的工程師Bob Eberenz所進行的Interview.  一般對Mercury Living Presence想到的是Bob Fine夫婦.  看完這篇才發現原來這一位"Bob", 可能才是重要的"幕後技術黑手".  也是這位Bob與著名的Mercury錄音車, 遠赴俄羅斯, 以及歐洲錄下許多Mercury的重要錄音里程碑!  雖然通篇並非技術討論為主, 但想了解早期美國錄音歷史, 以及更深入了解Mercury之所以成為Mercury Living Presence, 這裏值得一看!

2020年11月30日 星期一

Highend音響到底在High什麼? (一)名號與外貌進化篇

 

Hart Audio 24k-Gold Speakers
        個人認為音響產品的命名學應該相當困擾當今High end音響品牌的Marketing人員.  因為為了符合年增一年的身價, 常用的Reference, Master, Performance....等等已經不夠看了, 除了再加上Statement, Ultimate, Extreme....外(或是以上的合併使用, 例如Reference Statement, Ultimate Master等等), 甚至幾年就升級一次的Reference 1/2/3........, 以及諸界神明的名號被請出使用也不意外.  

Pivetta Opera 120,000W Amplifier
        猶記得我的學生時代, 當時的ARC, CJ, ML, FM等High end Audio, 也大都是以簡單的型號為名, 鮮少會掛上"Reference"的名號.  當年十來或是二十多萬的身價已經是到"頂"..... 但就在全球經濟持續上漲的趨勢下, 以及M型的市場分佈, High End音響的身價也"悄悄"的突破百萬, 再破千萬, 而同時各式樣的Reference, Master, Statement等型號便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出.  因為如果不是"Reference", 怎麼可以開口要百萬身價?  問題廠商總不能永遠只賣一個"Reference"賣下去吧.... 好吧, 當然Master Reference就應運而生, 也順理成章的要個三四倍的身價.  以此推論, 未來Reference of Reference or Ultimate Reference的誕生就一點都不令人意外了.  但眾多的"Reference", 意思就回到了, 其實都不是"Reference"!?

        當然名號定了, 市場價格也翻了好幾翻, 總不能還是期待用之前"寒酸", "儀器級"的外觀來"滿足"這些尖端客戶吧!  所以各樣奢華, “不計成本", 動輒上百公斤的外觀機箱自然就成為標準配備了!

        這些"外在"演化趨勢其實不難理解.  有趣的是, 從此大部份的廠商也鮮少提及"內在線路或是技術"的突破.  浮誇的名號, "不計成本"的外觀加工, 可以抵擋"核彈"的結構, 奢華材料的使用等等, 其市場的操作手法, 已經與其他"Luxury Goods"無異.  平心而論, 很難說哪個是"雞", 哪個是"蛋".....這其實是市場演化的"自然"趨勢.  這些High end音響商也必須在變動的市場區塊中找到自己可以生存下去的位置. 也因為如果他們如果要選擇不"隨波逐流",結果應該就是"滅頂"一途.

        也因此想到台灣本土的眾多音響品牌廠商.  台灣的市場其實有限, 要以台灣本土市場撐起一個品牌, 是有相當現實難度.  想做大, 勢必走向世界. 也因此必須"同流"於目前High end音響的趨勢.  名號與"外在",反而是必須先"High end化"的重點.  以"貌"取人?  是的, 這就是當下High End Audio的第一要素.  

        誠然, 音響的美學也隨年代在改變.  在當年, 鑑聽級的器材已經令人肅然起敬.  但現今的High End音響美學卻儼然"凌駕"於專業鑑聽級之上.  所謂鑑聽級的"無染"對High End美學來說已經是不夠看了.  似乎如何"有染", 或是怎樣染得漂亮精彩, 才是各家High End廠家如何區隔於其他"Reference"的重要關鍵!  

        如我一般, 大部份的愛樂發燒友對此等High End & Luxury Audio Products只能"仰之彌高"了.  但我的經驗告訴我, High Price並不一定等於High Quality.  我們也不是這些Luxury brand所Target的對象.  對一般預算有限的愛樂發燒友, 或許此時反而應該更去注意音響技術的"本質", 也就是基本的原理.  我是希望用這樣的角度來看這些Super Luxury & High End Product. 畢竟除了名號與外貌之外, 這些廠商還是必須端出真正的牛肉, 否則不可能持久於市場. (待續)

       

2020年11月27日 星期五

Rare EMT 980 CD Player

        一位老玩家的收藏.  兩台稀有的專業EMT 980 CD Players.  我記得只有在日本Stereo Sound雜誌上看到介紹.  印象中是當時的天價.  是EMT第一台CD唱盤.  我也記得當時也是Studer推出A730的時代.  但980的價格硬是比730高出一截.

        目前還沒辦法欣賞980的聲音.  因為這兩台980都有問題需要修理.  但主人似乎在台灣找不到可以修好它們的高手, 只好問我向歐洲專業工作室求援.  希望有機緣可以修好它們.





2020年11月2日 星期一

Pioneer Japanese Audiophile and Reviewer - Kei Ikeda (池田 圭)

        這是偶發於一張在FB的照片.  照片主人看似東方人, 也好奇於背景中的WE 15A以及許多"名器".  再加上好友謝鹹的資料, 才得知照片中的主人是日本人.  可說是日本發燒友與音響評論的先驅者 - 池田 圭(Kei Ikeda).  也應該是最早使用專業劇院系統(WE, Klangfilm, etc)於家中的發燒友之一.  池田先生也辦雜誌(Radio Technology)以及評論著作, 不過這些應該不太可能會有中文翻譯了!


        我更好奇的是, 池田先生當時聽到的WE15a/555的聲音, 與再經過了至少五十年沈澱的"現代原裝"的WE15a/555有什麼差別?  而一百年前工程師們所追求的"原音重現"的美學, 與現今我們有什麼差異?  沈思中......特此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