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7日 星期四

老鋼琴的聲音 - The voice of vintage piano

1877年Grotrian-Steinway, 日本
         Ruth Slenczynska的一系列錄音(2003~2009, Japan & Taiwan)除藝術的價值外, 還可以聆聽比較十九世紀, 二十世紀以及現代鋼琴在音色, 音響上的差異性.
1877年Grotrian-Steinway
         這一張Vol.5特地使用了1877年的葛洛蒂安(Grotrian-Steinway).  而且這一台是Clara Schumann所彈過的鋼琴.  而其他(Vol.1~4 & 6)則是使用1926年的Steinway所錄製的.
1926年Steinway使用
1926年Steinway
         可以供比較的是Slenczynska在2003年以及2005年分別用Bosendorfer以及Steinway & Son在台北國家音樂廳的演奏實況錄音.
2005年台北, Steinway&son
2003年台北, Bosendorfer
        是應該找個時間再到台中看一下這一台Grotrian-Steinway是否已經整理起來了.
台中友人收藏的Grotrian-Steinway

2012年12月26日 星期三

平安夜 - Weihnachtliche Orgelmusik


        這一張Eterna出版的聖誕管風琴曲集我一直蠻喜歡的.  尤其是封面的設計, 非常有巧思的以高低蠟燭排列來類比管風琴的風管, 非常漂亮.  這幾乎是我每年過聖誕時都會拿出來聽的應景唱片.  今年的另一張是Peter Schreier唱得Weihnachtslieder(聖誕歌曲集).  許久未聽Peter Schreier的歌聲了, 還是一樣的優美, 不愧是"天使之聲"的美譽.

        聖誕節以及新年快樂!  願大家2013年蛇年順利快樂.

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

談Horowitz in Moscow這張LP & Thales Simplicity印象



        Horowitz雖然在RCA, CBS留下相當龐大的錄音資產, 但我個人覺得最能表現Horowitz至高琴藝的是他晚年在DG留下的七張錄音.  換句話說, 想一探Horowitz演奏藝術的人, 我想這七張錄音是必備的選擇(還好, 這七張CD已經被DG集結成低價版的合輯).

        尤其是這一張Horowitz in Moscow.  為什麼?  因為這是Horowitz離開祖國一甲子後第一次重返蘇聯的實況錄音, 可說是鋼琴演奏界的世紀大事!  先不談演奏的部分, 這一張唱片的錄音效果在網路上是毀譽參半.  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張錄得非常自然傳神, 音效一流的唱片.  那為何有些人會覺得它普普通通?  我覺得可能是, 第一, 這是一張單點遠距離的錄音(這是由DVD的記錄裡, 你可以看到在演奏舞台的前方, 大約是前排座位的上方有一隻麥克風).  所以鋼琴的聲音不像一般的近距離錄音室的錄音那樣直接, 而且錄音的電平比較小.  所以你的唱投放大, 還有唱盤必須具備高S/N比的能力, 以及功率足夠的擴大機系統, 才能在加大音量旋鈕的狀況下, 儘顯這張錄音細微到天崩地裂般的巨大動態對比以及音色層次, 還有優秀的空間感.  第二是, 大概所有的支點唱臂都無法正確重播A面最後一首(至少我沒有聽過, 理論上也不太可能, 因為支點臂在唱片內圈循軌誤差是先天無法克服的), 也是動態最強的Scriabin的練習曲(當然聽CD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所以這一首也就成為許多LP發燒友測試唱臂循軌誤差的試金石.
        不過當然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一首的重播就判了所有支點唱臂的死刑….正切臂雖然有循軌誤差比較小的優勢, 但它的使用難度, 一般說來是比支點臂來得複雜些.  所以這隻瑞士設計生產的Simplicity支點正切臂的出現, 不用氣浮或是ball bearing, 卻又能夠維持正切的循軌精確度以及如同支點唱臂的使用方便性, 的確是在漫長的唱臂設計史上一個突破性的設計!  唯一必須考慮的大概就是多軸承的設計會不會犧牲掉它的靈敏度.


        那實際上呢? 透過友人的Simplicity/EMT JSD5G播放這張Horowitz in Moscow的Scriabin Etude op.8 no.12, 我聽到了絲毫沒有破綻的重播(抱歉, 我聽不出來, 我之前也沒有想像這一段可以播放到這樣的程度!).  最後如海浪般層層堆疊的強奏, 仿佛看到Horowitz站起, 奮力以全身的力量敲擊鋼琴(其實是沒有, 這也是Horowitz的一項特異功能, 他老人家幾乎上半身不動, 憑藉上半臂以及手指的力道就能彈出無人能及的動態與音響), 這段天崩地裂, 整台鋼琴似乎要崩潰的超強音與和弦, 在龐大的音壓下, 還要能層次音響一點不亂, 對Simplicity的成就以及友人對唱臂調整的功力只能是五體投地的佩服了(我的Cantus/Decca vdH看來要再重新教調一番).  再加上Thales考慮周到的唱頭校準配件, 也難怪高價的Thales Simplicity在台灣可以賣得不錯.
        當然除了唱盤系統, 擴大機/喇叭與空間也必須能夠消化如此的能量, 以及平順的還原Horowitz如音色魔術師般演奏.
        以罐頭音樂來欣賞演奏家的演奏, 其天限在於錄音的傳真度, 以及重播系統的能力(在現場, 雖然還有演奏廳空間的影響, 但我覺得問題會小很多).  所以在不同的硬體系統下, 對一個演奏會有截然不同的感想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個人欣賞鋼琴演奏的好壞(先不談演繹的部分), 有以下幾個指標給大家參考:
        第一, 音色.  對弦樂器來說, 音色(或是發音, tone)的表現看似會比鋼琴難上許多.  因為鋼琴畢竟是敲擊樂器.  但我認為, 到最高段的境界, 他們都是非常困難的.  鋼琴家的音色與他的觸鍵息息相關, 這就是為什麼一台普通鋼琴, 一流鋼琴家仍然可以演奏出非常美的音色.  音色也通常是每一位大師的印記.  除了音色要美外, 還要能表現出強弱層次變化.  舉例來說, 真正的大師所能夠營造的音色變化是24 bits, 一般的演奏家就是16 bits (我是只有one bit).  有興趣可以比較一下Horowitz, Richter, Arrau, Kempff的演奏, 就聽他們彈奏出來的高音最強音就可以了.
        第二, 歌唱性.  至少在現代樂派之前的音樂, 樂曲的旋律性都還是存在的.  所以能夠如歌唱般的演奏當然是非常重要的.  當然樂器演奏所能夠表現的聲部以及線條, 不是人聲歌唱可以簡單比擬的.  所以音色的變化, 速度的掌握對演奏家就非常重要.  如同同一條歌曲, 一百個人唱可能就會有一百種味道.  當然, 這裡還有彈性速度(rubato)的技巧在.  所以一個簡單的歌唱性其實是由許多因素(技巧與頭腦)所組成.

        第三, 左右手觸鍵的同步性.  我個人覺得這是一流大師的最明顯的特徵之一.  當然這裡不包括rubato的運用.  很好玩的是, 這也是老一輩大師與現代演奏家的最大差別.  當然這裡就不需要指名道姓了.  有興趣聽聽看老一輩大師的演奏感覺一下(就聽聽看Richter或是Kempff吧), 他們的左右手觸鍵的同步性幾乎是沒有時間差別的.  為什麼?  我個人覺得這和演奏家的自信有關.  而這個同步性就會影響到最後一個特質.
        第四, 音響性.  有些鋼琴家的強音合奏的音響是響而透明的, 有些人是混濁的….當然這個音響性還要有強弱層次變化.  這就考驗一個演奏家所有能力的展現.  就好像建築一樣, 一磚一瓦層層堆疊上去.  有興趣可以聽聽看Richter演奏的展覽會之畫(JVC CD).

        所以除了歷史的意義之外, 這張Horowitz in Moscow可以成為世紀的經典的最主要原因, 就是Horowitz在鋼琴演奏所能達到的高度的總結!  再加上唱片公司(DG)以當時最佳的技術加以錄音保存.  討論Horowitz演奏的魔術技法的資料以及專門論述相當多, 以上述的四個指標來論, Horowitz無一不是登峰造極, 無人能及.  常有人批評Horowitz的演奏無與倫比, 但演繹上總是帶有太多個人的色彩.  就好比這張Horowitz in Moscow裡的Mozart奏鳴曲.  肯定會有衛道之士不以為然.  我覺得Horowitz一生的好友Milstein說得最好: 難道你要抱怨尼加拉瓜大瀑布的水太多嗎? (Milstein的自傳”從俄國到西方”裡頭提到許多關於Horowitz的事跡, 因為當初是他們兩人一起離開蘇聯.  這本自傳裡有很多Milstein談論同時期音樂家的觀點, 很值得一讀)
        當然對我輩發燒友來說, 問題是在你的系統準備好要挑戰這一張Horowitz in Moscow(LP)了嗎?  其實前面提到的Horowitz晚年在DG發行的七張唱片, 張張精彩, 我只有收到三張(LP), 你呢?


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

Thales Simplicity Arm - Amazing!!

Simplicity/EMT JSD5G on Transrotor table
Simplicity/EMT JSD5G on Transrotor table
      我認為這隻看似支點唱臂卻又有正切唱臂低tracking error的Simplicity是一隻劃時代(break through)的設計.  怎麼說呢?  因為它完美的結合了支點唱臂容易使用的優點, 卻有正切唱臂循軌的精準度.  而且從唱臂設計的悠久歷史以來, 似乎還沒有類似的成功設計.
      一般的正切唱臂雖然有著低循軌誤差的優勢, 但不管是氣浮或是ball bearing的方式, 都有著使用上以及維護上的難度; 但發燒友為了追求更高的音樂重播的幻覺, 正切低循軌誤差的方式似乎又是不得不為的選擇.  所以當Thales發表The original以及Simplicity的設計, 可以說是一開我的眼界, 唯一考量的是複雜的多支點(bearing)的方式是否達成了理論上的正切卻犧牲了唱臂最重要的靈敏度?
Thales Original
      經過兩次的試聽(台中友人張兄終於手癢買了一隻...), 對於Simplicity的表現只能說是佩服, 關於靈敏度的擔心, 看來是一點都不需要, 剩下的只是面對瑞士精工打造所造成的高價的苦笑了.....


      期間聽了許多唱片, 令人印象最深刻的是聽到了如臨現場, 毫無破綻的"Horowitz in Moscow"裡的Scriabin Etude op.8 no.12 (Side A的最後一段).  我從來沒有想到這一段可以播放到如此完美; 以及動態驚人, 音色層次絕美的Iona Brown/ASMF的四季(這是我的弦樂重播的測試片, 演奏的鮮活與彈性也是令人讚嘆)!  有此預算的朋友, 務必找機會聽聽看Simplicity!

2012年11月13日 星期二

Decca SC4E入手

Decca Mk IV SC4E with Paratrace tip
          經過Mr. John Wright更換Paratrace針的SC4E來到我手上.  實際與Jubilee以及vdH的比較等裝上後running-in一段時間再來和大家分享.  目前已經找到合適的M2.6 25mm的不鏽鋼螺絲.


SC4E規格書
         經過約四個週末的使用, 我想SC4E應該是穩定下來了.  有趣的是, 最明顯的變化是發生在約放了5~6張唱片(也就是5~6個小時)之後, 整個唱頭似乎清醒過來, 聲音的細節, 動態以及鮮明度都比一開始好上不少.  所以run in老唱頭千萬不可心急, 就好像好的紅酒需要適當的醒酒時間一樣.
        不過, 由於SC4E比Jubilee重了約3g, 原本Cantus的平衡錘就必須再加上額外的配重.  SC4E的針壓是調整在1.8g左右.
由於SC4E比較重, 額外的配重(一個不鏽鋼螺絲)必須使用以調整到1.8g的針壓
        那SC4E/Paratrace到底表現如何?  我可以這樣說, 以前我是vdH(直焊)和Jubilee分別在兩隻Cantus上面使用, 那時我用vdH聽唱片的時間會多些; 現在是維持vdH和SC4E兩個唱頭, 可是聽SC4E唱唱片的比率是高多了.  現在反而是想辦法要把vdH調出SC4E的效果.  那是什麼?  其實就是中音的輕鬆度, 韻味以及細節.
火車頭般龐大的SC4E



        以動態的表現來說, vdH/Jubilee/SC4E其實是差不多, SC4E的輸出略大些; Jubilee的低音最具權威性, 量感以及解析度延伸最佳.  vdH(再次強調, 是直焊處理後)在高音的密度, 延伸以及質感上是三者中最佳的.  音場的表現上, SC4E/Jubilee的場面都勝過vdH.  中音的表現上, SC4E就是king了, Jubilee的中音在我的系統上聽起來並非不好, 就是有時候稍重了些.  雖然SC4E在高低的延伸性是沒有vdH/Jubilee那麼好, 但是who care?  它的音樂感染力就是比其它二者強上許多.  而且這樣的感染力是倚靠更自然的樂器發聲, 中音的細節層次與解析度, 以及歌唱性所建構而成的.  Bra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