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

Decca唱頭的獨特設計 - Why Decca Cartridge is so Brilliant

Decca vdH (based on Mk. VI)

        Decca唱頭自從1951年確立它獨特於其他廠牌的設計之後, 逼真的中音重播與細節表現, 超大範圍(scale)的動態反應以及超高速的瞬變, 一直到六十年後的今日, 其表現仍然是各樣唱頭設計之中的翹楚.
        是怎樣的設計理念之下造就Decca唱頭獨一無二的地位, 而能夠歷六十年的歲月而不衰? 我整合了一些能夠在網路以及論壇中看到的資料, 在這裡做一個簡單的說明.
        第一點是特殊的無阻尼橡膠(damping rubber)的針桿設計.
Decca針桿(摘自SoundFountain)

        不管是MM/MI/MC頭的設計, 基本上都必須使用阻尼橡膠(damping rubber)來作為支撐以及限制針桿位置的結構裝置也因為此阻尼橡膠的使用, 無可避免的會對針尖所拾取出來的震動, 造成或多或少的延遲和干擾
        上圖所示的就是Decca特殊的鐵製(iron)針桿嚴格來說, Decca唱頭是屬於MI (moving iron)的設計而一般人認為Decca唱頭是無針桿設計, 其實是一個美麗的誤解, Decca的工程師只是把這形狀特殊的針桿擺在唱頭內部, 而只露出針尖的部分(類似Ikeda 9).  而針桿這樣的設計以及藏於內部的結構, 其實是為了另外的設計考量(第二點後續).
可以看到針桿末端的固定結構(摘自網路)

Decca vdH on Cantus linear arm (唱頭幾乎貼在唱片表面, 只露出針尖)

        眉毛形狀的針桿的末端是被夾住固定以保持正確的超距再由一條線(string)綁住針桿的前端位置以固定針尖的位置也由這樣的結構, 避免了damping rubber的使用所以Decca唱頭的針桿/針尖其實是在繃緊的狀態, 只允許些微的左右與上下的運動也因此造就Decca唱頭快速靈敏而且幾乎沒有延遲的瞬變反映, 而這樣設計的代價便是需要比一般唱頭更大的線圈以及更強的磁鐵來維持足夠的輸出.
固定針尖位置的拉線(string)以及些微露出的針桿, 摘自網路

        第二個設計的特點是, Decca的工程師希望將所謂的發電機構”(線圈與磁鐵)盡可能的接近震動起始的位置(針尖), 達到最直接, 最少時間延遲的能量轉換.
Decca Mk. V/VI內部結構(摘自網路)

比較清楚看到針桿上方的兩支magnetic pole (摘自網路)

        圖中所示有三個線圈, 可以看到針桿直接由中心穿過的下方線圈是負責轉換水平方向的震動而上方的兩個線圈是負責轉換垂直方向的震動.  另外可以看到由上方線圈中心穿過的兩支magnetic pole, 以大約45度的角度來到針桿的上方(即眉毛型針桿轉折的地方).  如此的發電結構確保針尖拾取的振動在第一時間以及最短距離下被轉換為電氣訊號.
Decca Mk. IV; 負責垂直方向轉換的線圈是傾斜的與Mk. V的垂直擺放不同
(可以看到magnetic pole指向針桿上方的位置)

        Decca唱頭獨特的suspension和轉能設計, 似乎也造成它搭配唱臂上的困難一般認為Decca頭要搭配中高質量的唱臂比較不會出問題, 而搭配正切臂似乎是絕配音響的設計能夠經歷六十年的驗證而不衰的其實並不多.  Decca唱頭雖然有不同時期的產品, 但基本上它們都是源自於同樣的設計理念, 只是因應技術與材料的進步而進一步改善它的成果我個人認為, 如果你是類比的狂熱愛好者, 應該要找機會試一下Decca唱頭, 品嘗一下它的魅力.

2012年10月24日 星期三

德弗札克的五首音樂小品集, op.47 – Dvorak Bagatelles, op.47

迷人的五首音樂小品集

        Antonin Dvorak (1841 ~ 1904)大概是西方音樂史上數一數二健康的音樂家了你說他是最樸實和真誠的音樂家大概也沒有太多人會反對其實這是非常難得的, 因為偉大的藝術家通常都帶著或多或少的神經質, 以及自我毀滅的因子
Antonin Dvorak (1841~1904)

        當初會買這張唱片, 主要是為了布拉姆斯的單簧管五重奏, op. 115.  沒想到意外發現了德拂札克的這五首音樂小品集從唱針放下開始到結束, 心情就盪漾在兩把小提琴, 一把大提琴, 以及簧風琴之間的音色對比, 節奏旋律的變化之中, 仿佛經歷了一場快樂的鄉村慶典, 也仿佛一陣對慶典愉快回憶的風吹拂過凝聽者的心靈.

        這五首小品集是Dvorak1878(37)的五月僅僅花了十二天的時間完成它們奇特之處是使用了簧風琴取代了四重奏中的中提琴, 而成為這獨一無二的2 violins, one cello and harmonium的四重奏形式簧風琴基本上與管風琴非常類似, 除了體型較小, 發音是簧片而不是管風琴使用的音管雖然簧風琴取代了原本中提琴的角色, 但是因為簧風琴的音域更低沈, 聽起來反而比較像是2 violins, one cello and one double cello的味道獨特, 似有似無的簧風琴低音貫穿了五首小品, 時而獨奏, 時而與大提琴支撐住低音的部分, 聽起來非常特別.
        錄音是一貫Philips室內樂錄音的高水準, 但似有似無的簧風琴低音域就非常考驗音響在低音部的音色表現與解析力這有點像是舒伯特的鱒魚五重奏裡的低音大提琴一樣, 都是音響調整後驗收的試金石.
        喜歡德拂札克的, 不管是小朋友或是大朋友, 我相信他們都不容易變壞誠心推薦這一組如電影配樂一般, 真情流露的音樂小品給喜歡Dvorak的朋友.

2012年10月16日 星期二

TD124's custom 8mm thickness upper platter

航空鋁合金切削成形的TD124外轉盤(8mm thickness)
航空鋁合金切削成形的TD124外轉盤(8mm thickness)背面
        當初會考慮定製TD124的外轉盤, 主要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 希望加大唱頭與TD124內轉盤之間的距離.  熟悉TD124 Mk. I的人應該知道, TD124內轉盤的材質是鑄鐵, 俱有磁性.  所以一般不建議TD124 Mk. I搭配MC或是磁力強的唱頭.  這當然是非戰之罪, 因為TD124的時代, MC唱頭可能還不成氣候.  所以在TD124 Mk. II推出時, 其內轉盤就更改為無磁性合金材料, 以避免對MC唱頭的干擾.  由於我並沒有使用Mk. II的經驗, 不便討論兩者內轉盤的優劣.  但由瑞士有人找到號稱NASA無磁性鑄鐵材料重新車製內轉盤並且在網路上販售來看, 鑄鐵似乎有質量以及共振上的優勢.  原廠的外轉盤為鋁製(鋁合金?)沖壓成型, 厚度約2mm, 所以我將厚度加大到8mm, 以隔離內轉盤的磁性干擾.
TD124 Mk. I的鑄鐵內轉盤(背面)
TD124 Mk. I的鑄鐵內轉盤(正面)
瑞士Schopper AG車製的無磁性鑄鐵內轉盤
        第二是希望以車製的方式得到密度更高以及更均勻的外轉盤.  原本屬意的材質是不銹鋼, 但考慮到不銹鋼的重量幾乎是鋁合金的3~4倍, 擔心對軸承產生不利的影響, 就暫時打消以不鏽鋼製作的念頭.
沖壓成型的外轉盤(正面)

沖壓成型的外轉盤(背面)
        雖然原廠的外轉盤看似單薄, 敲起來發出比較空洞明亮的共振聲音, 但考慮到當初的設計理念, 這樣的設計應該是為了配合原來TD124的剎車結構而設計(註: TD124原設計有一個類似clutch的開關在轉盤左邊, 它的作用是可以使外轉盤與內轉盤分離, 使得使用者在不關閉馬達的情況下輕易地更換唱片).  不過由於我已經拆除了此剎車機構, 在結構的考慮下, 以密度和質量更高的外轉盤取代原有的設計, 應該會對聲音的表現更有幫助.
        實際完成後, 以磁鐵來感測, 加大了6mm的間距後, 的確幾乎感覺不到內轉盤磁性的影響.  聲音的差別上, 車製的航太鋁合金轉盤有在動態, 音質密度以及音場上有明顯的優勢(註: 我同時製作了2mm以及8mm厚度的外轉盤, 所以可以直接與原廠2mm厚度的外轉盤直接做比較).  但不建議給仍然使用TD124剎車功能的使用者, 因為質量大約是原來的五倍左右(8mm version).


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

數位海頓與類比海頓 – Haydn Symphonies by Neville Marriner & ASMF

Haydn Symphonies by Marriner/ASMF

        以前一直沒什麼感覺海頓是交響曲之父對他的交響曲錄音也向來沒太多注意這回聽到他的第一百零四號交響曲”London”的時候, 倒是耳朵一豎, 覺得怎麼好有貝多芬的味道不過這話說得也不好, 因為貝多芬可是海頓的晚輩啊海頓好說也是古典時期三巨頭裡的最長者, 也是他確立了交響曲, 奏鳴曲以及弦樂四重奏的曲式.

        說來慚愧的是, 我上網google了一下, 才確定這一首海頓在1795年完成, 註明我在英國作曲的第十二首”, 被後人冠上”London”之名的第104號是海頓最後的一首交響曲而貝多芬就在五年後的1800年完成了他的第一號交響曲.
        當然拿海頓與貝多芬來比較, 在氣質以及個性上是有點奇怪據傳貝多芬受教於海頓的時候, 海頓曾經對貝多芬說你這個人, 好像有好幾個腦袋, 好幾個心和靈魂”.  從音樂的感覺來說, 也的確如此, 貝多芬那九彎十八拐, 非要窮盡各樣作曲形式極限的曲子, 打死海頓他還是寫不出來海頓雖然寫了104+)首的交響曲, 以我聽到由Marriner爵士指揮的這幾張錄音來說, 你可以感受到早期到晚期在器樂手法以及豐富度的不同, 但說實話, 它們的氣質還真的是都蠻接近的想到這裡, 也是蠻值得玩味的是, 我反而是從貝多芬以及莫札特的交響曲給我的感覺, 回頭來聽海頓.  因為雖然這些海頓的交響曲並非曲曲精彩, 但就是有時候會讓你感覺到莫札特的完美以及貝多芬渾厚的氣勢就像是這一首第104號的交響曲有時候, 或許純粹與簡潔的作品, 反而會使得演奏家難以下手這讓我想起, 有人訪問傅聰談到他認為最難演奏的作品, 結果答案居然是海頓的奏鳴曲

        查了一下, 這一系列由Philips出版, Marriner爵士指揮ASMF (Academiy of St Martins in the Field)共錄下了海頓的29首交響曲 (全集版可能就要找DoratiDecca錄下的那一套).  而且我手上的這幾張剛好橫跨了晚期類比錄音到早期數位錄音的時期以錄音來說, 這些都是晚期Philips類比錄音的最高等級的製作. 數位錄音的那兩張, 在我的系統裡聽, 就稍微遜色些, 解析度還是很好, 但音場規模比較小, 弦樂的豐厚程度也不如類比錄音的那幾張我真的很好奇, Marriner/ASMF的組合為何不管是在Philips或是在Decca/Argo, 在我的印象中, 幾乎張張是精品; 他們的錄音場地到底是選在那兒另外值得一提的, 我手上唯一的一張法國Philips, 卻是我認為效果最好的比荷蘭版的還要細緻以及鮮艷!
        其實不管是數位錄音還是類比錄音, 海頓還是海頓啦而且靜下心來, 海頓爸爸還是很迷人幽默的.  像我聽到他的第82號"熊"就覺得好好玩.  他的鋼琴三重奏以及弦樂四重奏也都是珠玉般的珍品是時候再來聽聽海頓不朽的創世紀了.  而且我現在相信, 多聽海頓的人氣質應該不會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