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2月17日 星期三

Lyrec PTR-1 Mk.1 "Frida"取得


        Lyrec在台灣音響界知道的不多.  主要是因為丹麥品牌Lyrec著重在專業市場.  50/60年代Lyrec錄音機與刻片機可以打進EMI/Abbey Road, 就可以知道其實力不凡.  這一台PTR-1 (Frida)在台灣倒是"常見", 因為聽說當年Lyrec PTR-1以超跑般的回帶速度拿下某電台標案, 所以有一定數量引進到台灣市場.  

        雖然在我開始接觸母帶機後也有數次機會可以取得Frida, 但總是錯身而過.  Frida之所以迷人, 一是因為迷你的身形, 非常方便.  二是Frida誕生於1990年左右, 可說是Lyrec集類比技術之大成於一身的最後傑作....而且以取代Studer, Nagra, Stellavox為目標..... 當時看到網路傳言, 當年PTR-1一出現, 許多電台紛紛淘汰Nagra, Studer...等等, 真的有這麼厲害?!!  

        以規格看, PTR-1的確有傲人之處: 12Kg輕量級的重量以及超薄的體積, 可支援3.75/7.5/15ips三速, NAB/CCIR dual EQ, 12" (300mm)尺寸盤, 高頻直上22kHz (15ips).....等等.  除了挑惕沒有30ips, 你大概找不到不滿意的地方.



        不過這一台Frida尚需一番整理, 才能真正判定它的實力. 以第一聲音的印象來說, 是質感很高的聲音.  值得好好整理讓它回到原廠規格.  而且將會是現場錄音的利器.


2021年2月10日 星期三

晶體盤帶三機王再聚 - Nagra T Audio performance upgrade

ATR-102/T Audio/A820/TFK M10 (from left to right)

        此篇重點不在討論誰比較好.....而是探討以家用播放的觀點出發, 如何"最大化"這些當年經典機種的性能.  另一個原因是, 這一字排開的三台機體機王, 除Ampex ATR-102外, 都已經有不同程度的改裝, 所以直接比較並沒有太大意義.

F1-ized Nagra T Audio



        其實概念的出發點是很單純的. 因為發燒友以重播為重點的角度, 其實與當時這些專業母帶錄音機以錄音為主的角度, 是有相當大的差異!  也因為重點不在錄音, 以及與其他專業錄音設備之間的配合, 有許多專業錄音必須存在的功能, 例如Time code, Sync, VU meters, Auto mute, high/low filters, input monitoring等, 對純重播來說是多餘的, 也增加重播訊號路徑的複雜度, 以及不必要的接點.  所以我在此討論的改裝, 並非是發燒友熟悉的換換發燒零件的方式, 而是如何單純化, 以及發揮既有線路架構下的最大性能!

Studer A820 Ultimate Reproducer

         而先後由A820 "Ultimate Reproducer"以及此次Nagra T Audio "F1"的驗收, 也再次確認這個概念的正確.  因為事實上, 這樣的"單純化"的確可以將原本的性能脫胎換骨, 並且提升到一個更高的level!  依照目前的結果來看, 想要突破下一個"瓶頸", 恐怕是要打造新一代的超級磁頭了!

2021年2月9日 星期二

Neumann W444a active fader again - 930 batch W444a found!

W444a mono (S/N:221)

        Earliest version of W444 active fader (930 batch) found!  Quite lucky I am.  You can clearly se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m (930 batch, ~1xxx and ~3xxx) from below pictures.

        W444a (930.01; 2xx):



       W444STA (1xxx):



        W444a (3xxx):



2021年1月19日 星期二

Eterna Masters!

 

Heinrich Schutz Geistliche Chormusik 1648
         雖說是比較冷門的西方早期巴洛克人聲作品.  但難得見到原版唱片公司的母帶流落市場, 當然在可以承擔的範圍下先收起來.  分別是:

        Heinrich Schutz: Cantiones Sacrae 1625選集 & Geistliche Chormusik 1648 II & III. 




        Heinrich Schutz是公推JS Bach之前最重要的德國作曲大師.  開始期待收到的那一刻.  也希望母帶本身狀態良好.




2020年12月29日 星期二

錄音與現場的差別 - Difference between Studio Recording and Live Performance

Andre Charlin's recording session
        錄音與現場在許多本質上是截然不同的!  因為時間永不停歇, 所以現場演出永遠是無限次"霎那"的控制與展現的連續累積, 不停止的前行, 直到音樂的終止.  而錄音或紀錄, 雖然成品所展現出的時間感是一樣的, 但錄音產生的過程, 可能是顛倒的, 不同時間片段的, 以及加入後製手法的組合.  也就是說, 除非是完全的Live Recording, 錄音的時間狀態是不可能在現實的現場演出中發生的.

        除了上述時間線性的差異, 另一個主要本質上的差異是感知"設備".  音樂是聲波的物理現象.  在現場中, 我們直接以人耳捕捉空氣中的聲波震動而感受音樂的存在與進行.  但錄音或是紀錄的最源頭卻是麥克風, 再經由揚聲器產生聲波震動讓人耳感受.  如文章的第一張圖片顯示, 錄音的紀錄源頭是麥克風, 而且存在著靈敏度與位置的不同.  第一, 人耳與麥克風的靈敏度與線性不同.  第二, 麥克風擺放的位置與我們在現場聆聽的人耳位置(距離)有很大的不同.

Solti's recording session in Vienna (Decca)

        當然對音樂愛好者來說,  音樂的詮釋與展現才是他們最關心的話題.  錄音與重播有許多技術限制, 所以想藉由錄音在家中音響感受一首交響曲真實的最弱音到最強音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只有在現場中才能感受到一個交響樂團無壓縮下的能量展現.  但錄音的存在, 對許多追求更完整音樂詮釋的音樂家來說, 也是一個在現場中不可能發生的"機會".  因為在現場演出的條件下, 演奏家的狀態, 心理壓力, 現場的環境, 甚至是樂器的狀態, 不可能都趨於完美.  所以每一次的現場, 可能只能代表藝術家詮釋該音樂所能得到的一個"當下最佳值", 甚至有可能是失敗的詮釋.  當然有許多愛樂者因為熱愛現場"活生"與只存在一次的感覺而擁抱現場的演出與錄音.  但詮釋的議題, 是有很多面向的.  在錄音室經過剪接, 重複, 後製, 對音樂做出更完整理想的詮釋, 也是某一些藝術家選擇的方式.  像是Glenn Gould, Karajan等.  當然也有一些偉大藝術家非要現場演出才能光芒四射的, 像是Furtwangler, Celibidache等.  當然大部份的音樂家都了解現場與錄音的本質差異, 可以在兩者間取得平衡.  通常的情況是, 藝術家希望在現場做出最完美的詮釋, 卻"力"有未逮.  此時錄音就會扮演一個適當的媒介.

        錄音與現場對一位音樂家的差異.  在我最近讀到的這一本書中的第九章寫得非常好.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找來一讀.

        由於錄音的"生產"與重播, 中間有許多的轉換過程, 與現場直接用人耳感知做直接比較, 會有相當的落差.  也因此就有了"高傳真"(High Fidelity, 甚至High End)音響的產生.  事實上, 許多人喜歡用像"現場"一樣的聲音, 來評斷錄音的好壞.  這樣的標準其實有探討的空間以及需要更嚴謹的定義.  因為一個音樂廳的設計, 與家用音響室的條件其實也有本質上的不同.  音樂廳希望的是要讓大多數的聽眾都可以得到一個平衡的能量響應.  這與音響室中皇帝位, 以及錄音中麥克風擺放位置的選擇會有差異.  音樂廳的前排, 中後排, 二樓, 左右區以及包廂中的聽感其實不會一樣.  實際樂器的能量發射在不同角度是不一樣的.  如下圖示.  所以針對不同的音樂與編制, 如何選擇現場比較好的位置是一個學問.  尤其比較貴的位置也不見得就是比較平衡的位置........

提琴不同頻率的指向性

單簧管不同頻率的指向性

        也因此, 音樂廳裡的最佳位置, 會因為不同樂器, 不同編制, 不同曲目而變化.  通常最好的位置, 也就是通常是主麥克風擺放的位置, 就是指揮家的上方(以管弦樂團來說).  但聽眾不可能吊掛在空中聽現場!  所以一個好的錄音, 在一套夠好的音響中播放, 你在皇帝位上的確可以聽到比現場更多的細節, 甚至更完整的音樂詮釋的全貌.  而現場永遠會比錄音強的, 就是音質的真實感, 音樂的自然動態(作曲家希望的真實動態)以及能量的瞬變(Transient response).  這也是現場目前仍然無法被錄音取代的最主要因素(以音響來看), 因為在那裡, 你才有辦法感受到作曲家(演奏家)所希望描繪的音色, 層次, 對比與強弱.  而這幾個特性(可能還有其他的因素)也讓我們可以很輕易的區分真實樂器發聲與錄音的差異.  如同我們可以很輕易的判斷出隔壁鄰居傳來的樂器聲音, 是來自真實樂器或是音響.

        所以對我來說, 音色的真實感, 動態範圍與瞬變, 是我評斷錄音加上音響重播的指標.  當然, 罐頭錄音, 像是黑膠, CD等, 在上述的指標上有著先天的限制, 因此只能盡量尋求一個平衡悅耳, 類似現場感受的氛圍.  真正能"逼近"現場這幾個指標的, 只有最源頭的錄音母源(Master, 不管是類比母帶或是數位母源).



        我因為幾次接觸真正的錄音過程, 慢慢理解到現場的聲音, 與錄音到的聲音, 其實是兩回事.  甚至不同錄音師去捕捉同一個現場的聲音, 往往也是兩回事.  因為這裡有人, 以及技術和設備的不同.  而且錄音在後製的過程中, 不同人也會有不同的傾向.  

        (或許有人發現我這裡沒有提到, 許多發燒友在意的"音場"的概念.  因為對我來說, 音場在一個錄音中是沒有固定的標準的.  音場要多寬多深多高, 你不會知道麥克風聽到的音場形狀, 也不會知道在多軌混音下, 不同麥克風在不同比例下混音後對音場的變形影響, 甚至相位的混亂.  只能在追求更準確的錄音播放系統, 以及擴大機/喇叭系統的過程中, 讓錄音中的音場自然呈現.)  

        因此, 錄音要像現場這個問題, 可能很多錄音師會懶得回答你.  事實上, 要像哪一個現場? 你坐在哪裏聽到的現場?  這或許是一個空泛的問題.  錄音或是現場, 其實都是你可以感受音樂的方法.  它們的確也存在著本質上的不同.  真正的問題在於, 如果你希望它們在音響上是接近的, 在音響重播的技術上要如何做?  如何達到?  這才是我關心的問題!

2020年12月24日 星期四

1/2" ATR-102 conversion kits

1/2" conversion kits for ATR-102

         Complete 1/2" kits ordered from ATR Service and equipped with Flux Magnetics extended frequency response repro head.



In Pelican case


2020年12月22日 星期二

Mercury Living Presence - A Interview with Bob Eberenz

 

Bob Eberenz with Westrex 35mm film tape recorder
        這一篇由Classic Records對當年Mercury的工程師Bob Eberenz所進行的Interview.  一般對Mercury Living Presence想到的是Bob Fine夫婦.  看完這篇才發現原來這一位"Bob", 可能才是重要的"幕後技術黑手".  也是這位Bob與著名的Mercury錄音車, 遠赴俄羅斯, 以及歐洲錄下許多Mercury的重要錄音里程碑!  雖然通篇並非技術討論為主, 但想了解早期美國錄音歷史, 以及更深入了解Mercury之所以成為Mercury Living Presence, 這裏值得一看!